第7页

这马巧棠也不怕庞芝华,继续出言嘲讽。

“我怎地是胡说,吟湘坊琴师的名声还轮得着我辱?是我说他方才为舞妓伴奏是妓子行径错了,还是说他是个惯会伺候人的贱奴错了?”

庞芝华自己手上也溅了些茶水,还被碎瓷划伤了手背,不过这点小伤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便也没管只顾出言反骂。

“你一口一个妓子贱奴,信口胡说、乱嚼舌根,如泼妇骂街,我看你比那巷口婆子都要刁钻刻薄,蛮不讲理!”

“你!”

“好了!”马巧棠还要回言,吴铭慧出声上前阻止。

吵两句便吵了,怎生还越吵越凶没完了。将她脸面置于何地?

吴铭慧又问:“你二人因何起了争执?”

何楚云也随着吴铭慧走到二人近前。

那粉衣小姐率先告状:“铭慧姐姐可要为妹妹做主。妹妹不过与婢女闲谈说了那锦奴几句,这庞芝华像是被戳破了肚皮一般炸开锅来,还摔杯溅了妹妹一脸的茶水,我马巧棠虽非什么显赫世族,但也不能容人如此侮辱。”

吴铭慧见庞芝华没有辩驳,不好评判。况且她确实见到了庞芝华摔杯辱人,那钱庄小姐再不是,她庞芝华也不能在吴府宴席上如此作为,遂问:“庞小姐可有话说?”

庞芝华用余光看了看依旧跪坐在地的锦奴,叹了口气。

“没有。我只是看不惯她出言不逊。”说完便把头侧过一边,一副任人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