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摔进温床软枕,白净脚丫探出一撩,合上春光乍泄的帐幔。
便再窥不得其他。
春色撩人,一山连着一山,齐眉软语,“从玉话越来越多了。”
哪怕冬日里也冒出些细汗,沈怿低言,“我以为你喜欢。”
齐眉长长嗯一声,声音慵懒,已然有了些疲乏,“对啊,我特别喜欢,你人好看,声音也好听,我很爱你说话。”她一话三喘,惹得沈怿话密了起来,耳鬓厮磨间你一言我一语。
自那晚后,齐眉发觉平日里还好,可私底下沈怿小动作频频,分明寒冬腊月,以沈怿体寒的毛病,他该穿得严丝合缝才是,更何况他原本是一丝不苟的人,再正经不过啊。
可如今这沈怿,和她独处时动不动就半散着头发,穿得松松垮垮,虽不主动招惹,但他只那么坐在那,齐眉又哪里忍得住。
这日书房便又是如此,齐眉哼一声给沈怿衣襟拉严实,“你干嘛,不是怕冷吗?”
沈怿握住齐眉手腕笑而不答,齐眉长腿一跨坐沈怿身上,她刚不过明知故问罢了,其实哪里会不知道沈怿什么心思。
她故作恶狠狠样子,抬手捏着沈怿衣襟,另一只手便去玩他头发,“你这幅坦胸漏乳样子是要做给谁看?”
沈怿露出温软笑意,抬手扯开一点领口,偏面上依旧是往日端方君子模样,“画画莫要冤枉人,我只是有点热。”他还解释一句,“地暖烧得太暖了些。”
齐眉一脸不信盯沈怿脸庞,沈怿神色却丝毫不见作假,齐眉犹自不信,她探进手去,“热?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