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咬了下嘴,板着脸给沈怿被子扯开一点,又起身开窗通风,“要喝水吗?”
沈怿嗯了一声,“有劳画画。”他声音有些烧哑了,听得齐眉耳朵难受。
齐眉冷着脸端水喂沈怿,沈怿半坐起身,他喝了点水看齐眉,“画画,你别生气,是我不好。”
齐眉瞪他一眼,“喝你的水。”沈怿完全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齐眉心里一股邪火简直不知往哪里发。
结果沈怿呛住咳嗽起来,齐眉正给沈怿擦嘴,慕合泽又来了。
皇陵坍塌,沈怿摔倒,齐眉估计慕合泽会联想到一起去,可慕合泽却对此只字不提,只问了几句沈怿身体情况,又坐了一会儿便离去。
当日傍晚,日头偏西,齐眉在院子偶遇皇帝,齐眉一愣和慕合泽见了礼。
慕合泽嗯一声,“画画陪我走走吧。”
皇帝对齐眉似乎格外温和,齐眉也感觉到,她一笑,“天晚了有些冷,陛下想去哪?要不要添个衣裳?”
慕合泽抬头看了眼天色,“无妨,随便走走就是。”
齐眉便落后皇帝半步默默跟了一时,慕合泽过了好一阵儿才开口,“嫁给从玉委屈你了吧?”
齐眉微愣,她恍惚中记得皇帝曾经说过类似的话,齐眉垂着脑袋像霜打了的茄子,“该是从玉委屈吧,他脾气那么好我还凶他。”
慕合泽发出疑惑的声音,“嗯?从玉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