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闭眼,“别摔太狠。”到时候文武百官面前,齐眉也知自己说了句没用的,可沈怿只因她几句梦话就做下决定,齐眉一时心里难言。
沈怿摸了摸齐眉头发没说话,齐眉把手伸进沈怿寝衣,她拿指甲都剪了干净的指尖挠沈怿肌肤,却忽而灵光一闪。
齐眉暗骂自己愚蠢,她看沈怿,“娘说的你就忘了?你可顾惜些自己身体吧,我们换个法子,你就直接给陛下说你梦见的吧,嗯?真的可以的!”
齐眉不知道沈怿在想什么,但沈怿默了默,“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齐眉笑起来,“好了,既然这样,现在你就别乱想了,我们睡吧。”
沈怿躺平,“唉,本来说伺候画画的,结果画画给我出难题,还是委屈画画伺候我吧。”
齐眉情绪变化实在很快,她这时又笑起来,手上还止不住作怪,“随便你,哎呀,好瞌睡,反正我是睡觉了。”
沈怿捉住齐眉的手翻身坐起来,“你说……你起先不是这样说的。”
齐眉被沈怿逗笑,她娇笑起来,“从玉醉酒是一阵一阵的吗?现在是又迷糊了?怎么说这种傻话了,床有没有在转啊?”
沈怿解开寝衣系带,他把齐眉捞起来,一边肩头的雪白寝衣便滑落一点,平日里裹得严实的端方君子难得显现出另一面。
沈怿面无表情,目光幽幽,“画画看吧,我伺候你。”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