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合泽笑,“朕倒是喜欢他们朝气蓬勃,何况十几岁少年人罢了,何必苛责。”
齐鸿一手捂头一手扯沈怿胳膊,“姐夫你说我是不是捡的啊,爹不疼娘不爱的,好容易有个姐还整天欺负人。”
沈怿一时哭笑不得,他抬手意思意思给齐鸿揉了下头,“画画别打思贤。”
齐眉:“你拉偏架?他不笑我能打他吗?”
齐鸿:“那是姐夫讲道理,君子动口不动手,哪像你啊泼辣死了。”
皇帝听得好笑,随口对秦氏道:“他倒是喜欢他姐夫。”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秦氏对沈怿是满意的,她笑,“是怿儿惹人喜欢。”
饭后天色渐晚,风带着水汽更凉了一些。
皇帝先走一步,剩下几人从偏院出来,慕盛眼神打趣,“你这香囊挺别致啊。”
沈怿笑,“夫人送的。”
慕盛笑他,“这香囊上穗子更别致。”
齐鸿眉毛高高挑起,他不敢置信之下伸手去拨弄沈怿腰间穗子,“这该不会我姐个手残编的吧,什么东西啊?”
齐鸿惊了,那种松紧不一几乎都看不出花结的穗子,他姐夫居然堂而皇之挂腰上,多跌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