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着头发挂在了沈怿唇边,沈怿唇瓣开合回齐眉的话,“我和你挂一起。”
女子的笑和记忆里的感觉如出一辙,幼时的梦是他心里一粒种子,寒来暑往十几载,在这个秋天,藤蔓疯长,瞬间开出花开。
分明秋天还是那个秋天,风凉了,树叶黄了,一如既往,却又似乎截然不同。
齐眉回过神,沈怿已经攀上了树枝,他抬手将红绸高高抛起,竹板准确无误越过齐眉挂的那枝树梢,沈怿轻而易举把平安穗子同齐眉挂在了一处。
两段祈福的红绸在半空交缠,难舍难分,齐眉乐起来,“这也太高了,我根本就看不见你写的什么了。”
沈怿重新踩上梯子,“神佛知道就好。”
梯子微晃了下,齐眉连忙扶牢,“你慢点。”
沈怿停下脚,“你扶着我难道还能摔下来?”
齐眉挑眉,“关键是你别脚滑啊。”她小声嘀咕一句,“毕竟梦里你可真摔下来。”直接掉在她怀里。
沈怿微讶,他笑,“万一我脚滑……”
齐眉瞪他,“我还在下面呢,你直接倒下来我也给你接好好的啊。”
沈怿忽而起了一点玩心,他问,“真的?”
少时未完的梦,少年脚下一滑摔她怀里,齐眉摇一下梯子,“你倒下来吧,我给你抱稳稳的。”
沈怿松开梯子,“我真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