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没吭声,姐夫一语中的,齐鸿直接让糕点呛了,咳了几声从鼻孔喷出点心碎屑,他接过婆子的帕子挫败喊道:“不是姐夫,你好歹意思意思猜一下啊。”
沈怿咳一声,他无辜道:“我见过谢侯爷家那个护卫。”
这还说什么呢,齐鸿唉一声又笑,“然后我和苏辞哥正要走,结果恰好遇见谢侯爷回来。”他拍拍手有些不好意思,“侯爷盛情邀请,我们就在侯府蹭饭了。”
秦氏面色古怪,“谢停舟没灌你酒?”
齐鸿憋笑憋得辛苦,连身子都抖起来,他边笑得不行边说:“我装隐形人,谢姑娘又一直看苏辞哥,我看她那样子当场就想说要嫁给苏辞哥了,仇恨那不全让苏辞哥背了,他直接让灌趴下,就差今天穿什么花色底裤没交代了,后来要不是多亏了谢姑娘,我们今天一个都走不掉。”
秦氏到底是关心苏辞的,“那阿辞怎么样了?”
齐鸿不以为意,“能有什么事,我给他送回家看他睡了才回来,再说侯爷都拿的好酒,他醉一场明天起来也就神清气爽了。”
又说了一时,天色有些晚了,齐眉和沈怿回自己院子,夜风带着凉意不知自哪里吹来一点残留的桂花香,几个仆人穿梭在院子里上灯,灯火亮起,天色便又暗了一点。
齐眉拉着沈怿袖口,她迁就沈怿故意放慢了步子,一只猫儿在灯下扑蝶,齐眉忽而哼一声,“哼,小侠女。”
沈怿:“……”
沈怿愣了下温声说:“你应该和母亲一起见过的,之前丹心台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