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怿闭目无言,沈怀看他恬淡的面容,又说一句对不起。
沈怿眼也不睁,唇角却泛起细微弧度,他懒洋洋说:“原谅你了。”
沈怀跳下栏杆给沈怿作揖,“谢谢哥,我要做自己去了。”
沈怿没应声,沈怀给他披风理一下,还是难以启齿,但他想他哥知道他未尽之言。
若非绝对传不出去,沈怀都要以为齐眉下晌故意刺他,沈怿大他不到一岁,又生来病弱,幼时总较他瘦小一些。
他幼时太放肆,总归是没少欺负沈怿,沈怀都不想回想不想承认,可终究是事实,沈怿那怕冷、一冷就骨头疼的毛病就是拜自己所赐,他想起来开始难受,却又止不住想。
他大冬天把沈怿推池塘里去,甚至还和自己母亲统一口径,对父亲说兄长自己摔的,沈怿竟也没反驳。
沈怀记得那回差点要了沈怿的命,他断断续续病了一个冬天,至此就格外怕冷,终年比别人穿得厚,大夏天也会骨头发冷。
可沈怿全不在乎,十几年了沈怀也差不多放下,但刚想一时,这时关切的话便说不出口。
沈怿却开口送他金叶子,让他随心所欲。
于是,沈怀彻底放下,“昙花谢了我就走。”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