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怿愣一愣涨红了脸,齐眉哂笑一声,沈怿脚下便生了根,进退维谷。
齐眉见他脸红心下有些微妙,下了塌便三步做两走到沈怿身旁,她挽沈怿胳膊,快言快语,“你还站外面做什么,我昨晚说气话你还要记气到今日不成?”
沈怿侧目看齐眉,纤长的睫毛蝴蝶翅膀般轻颤,原来女子不过是随口说气话,是自己想太多当了真。
他摇头笑,“我都没生气,记气从何说起。”说着便抬腿迈进屋子。
齐眉轻哼,抬手摸上沈怿额角垂落的一缕碎发,“昨晚没我吵你,睡得可香了是吧?”她把头发在指尖缠绕,动作绵绵。
沈怿微微倾身,他握住齐眉作怪的手,另一手揽住齐眉腰身,脑袋低垂,下巴抵在齐眉肩上,他轻轻摇头声音闷闷,“不是,彻夜未眠。”
齐眉哼笑,她从沈怿手中抽出手,手心放在沈怿肩头稍一用力把人推到门后抵住,“难怪我做梦梦见你给我道歉。”
沈怿被迫直起身子,他挑起俊秀的眉看女子,齐眉乌灵灵眸子忽闪,调笑说:“和我睡习惯了,从玉是不是害怕一个人睡了呀?”
女子这便是开玩笑了,沈怿脑袋贴着门感到微微凉意还挺舒服,他轻微动一动头,面上泛起笑。
齐眉一只手抵着沈怿肩头,另一只手又抬起摸上沈怿光洁的额角,沈怿大概以为齐眉是要摸他头发,于是齐眉温热的手心贴近他额头时,他便不自觉偏开头,齐眉直接给他额头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