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怿看着,慕盛和齐鸿棋盘上大开杀戒,秋高气爽,透过窗就是好景色,偶来的穿堂风拂面也温柔,几人谈天说地,品茗用膳,很是一番快意。
待到日中,三人作别,沈怿下楼时忽然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下去,慕盛和齐鸿惊出好歹,齐鸿本来落在老后面,沈怿一摔,他直接越过扶梯跳下去。
慕盛也快步上前,沈怿撑起上半身对急急忙忙过来的两人笑,他怕人担心语速放得快了,“没事没事,我哪也没摔倒。”
齐鸿伸手要拉他起来,沈怿摇头,“让我缓一会儿。”齐鸿听了这话皱起眉,慕盛严肃着脸扶住他肩膀,又高声让人找大夫。
沈怿无奈,他借着力站起来,“忽然腿没力气,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画画和思贤都会医术,殿下何须担心。”
慕盛眉头紧蹙,沈怿揉一下手肘,“这不好好的吗,就胳膊稍微磕了一下而已,殿下留步,我得回去了。”
沈怿往前走,慕盛拉住他,“让思贤现在给你看一下,歇一会儿再回去。”
沈怿原地走两步,他强调,“真的没事,看也就那样,再说药在屋里没带过来,只看也不管事。”
慕盛不赞同地看他,有些使气,“随你。”
沈怿笑,他像是解释说:“出来画画不知道,我给她留字说中午前回去,再不回她该等急了。”
慕盛好笑,“搞半天,这才是你急急忙忙回去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