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怿点头,开口就听出是太监的男子领着人往阁楼上去,齐鸿有些担忧地看一眼沈怿,结果两人还没踏上楼梯,一贵气逼人的俊郎青年就从楼梯快步下来。
沈怿行一礼齐鸿也跟上,慕盛扶起两人,他说沈怿,“说你多少回了,私下无需行礼,”
沈怿一笑,声音喑哑,形容憔悴,“殿下亲自来接我和思贤已经是受宠若惊,若再不行礼岂非太恃宠而骄了。”
慕盛一手虚扶着沈怿,“你这嗓子是怎么了?面色也差得很,又起烧了?”
沈怿不在意笑,“无妨,早习惯了。”
慕盛叹口气,他扶着沈怿语重心长道:“你这身子骨实在要好好将养,简直瘦弱的不成样了。”
沈怿也叹,他无奈又习以为常的样子,“好吃好喝供着,天天药不离口,也就这样了。”
慕盛拍拍他肩,“楼上风景不错,你能走楼梯吗?要是不行别勉强,楼下坐坐也好。”
沈怿跨出一步,“几年没走过了,试试。”
慕盛便亲自扶着沈怿慢慢腾腾走上三楼,他们在窗边坐下,小太监撤下用了一半的糕点,摆上上回未完的棋局,美貌侍女在一旁焚香煎茶。
窗外远眺,可见长街车水马龙,隐约能听见各色叫卖声,俯视又能看见整个宅院景致,而对面窗户却是画桥烟柳,高低阁楼。
沈怿支着下巴看风吹柳絮,齐鸿赞一句,“殿下这宅子位置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