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撑着下巴看着菱花镜里两人交叠的身影眉眼弯弯,她享受的捧着脸随沈怿动作。
为了遮掩脖颈上印迹,沈怿今日穿着竖领衣裳,显得脖颈纤长,愈发仪态万方。
齐眉脑袋一歪,沈怿打铜镜里瞥见自己下颚上两粒牙印,再后是红肿的耳垂。
他抿着唇,指尖摸上下颚,垂眸不语。
耳垂上红痕明显是女子午间咬的,母亲,岳母,小舅子,他居然顶着这牙印走了这么大一圈,沈怿越想越觉脸烧,半晌无语。
齐眉一看便知这人又别扭起来,她起身把沈怿按在妆台前坐着,自己站人身后伸手摸上沈怿耳垂,嗓音里满是笑意,她分明知道她却故意问人,“从玉,怎么了啊?”
沈怿偏头还是没说话,齐眉便故意道:“你耳垂怎么红了呀,我给你吹吹?”她说着凑到沈怿耳边吹气,沈怿一把捂住耳朵往旁边躲,急促说:“不用,虫子咬了罢了。”
齐眉哼一声,一手揽住沈怿,另一手两指捻上人耳垂,手感温润细腻,她不觉多揉弄了两下,“我弄的便我弄的嘛,做什么骂我是虫子,从玉真坏。”
她说着脑袋又凑过去,沈怿瑟缩一下,“画画不闹了,天色已晚,我们洗漱睡吧。”
齐眉嘴角一翘,欣然答应,当晚又是一通好闹,等到了第二日晨间,齐眉起身时发觉沈怿站铜镜前,一手还摸着自己颈间青紫色,齐眉步子轻快走过去,一把抱住沈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