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将下巴搁在沈怿肩头,“是没有关系,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呀,就觉得好惊奇。”
她笑嘻嘻,“从玉,嫁给你我真是捡到宝了。”
沈怿轻笑一声,阳光落在他身上,睫毛的阴影落在眼下,他垂眸笑着唇角勾起,“小时候照顾我的嬷嬷以前是玲珑坊的绣娘,她若得闲就总爱绣花,我那时眼皮子浅,见人做什么就总想学,嬷嬷便当真给我找了针线布头耐心教我。”
齐眉瞪眼,“玲珑坊的绣娘怎么给人当仆人了?”玲珑坊只做有钱人生意,通常京都贵女间流行的衣裳样式都出自玲珑坊。
从前齐眉虽不在京都,但玲珑坊声名在外,齐眉远在边疆也听过,楚玖玖便最好玲珑坊当季新出的衣裳,还经常买了送她。
玲珑坊绣娘据说去了别处都是刺绣大家,常有其他绣坊出重金想挖走玲珑坊绣娘却都无果,可见玲珑坊待遇之优。
而且不仅待遇好,玲珑坊的绣娘地位可一点不低呢,虽不比官夫人,但较之平常妇人,却也有极大差别。
齐眉确实没明白玲珑坊的绣娘怎么给人当仆人了。
沈怿手上动作不停,听齐眉疑惑也没抬头,只轻声说:“嬷嬷说自己所嫁非人,夫家好赌,几经辗转来了我们府上。”
齐眉皱眉,“所嫁非人为何不和离呢?一开始过不成就离了呗,又不是像我们这种皇帝赐婚不能离的。”
齐眉想法直白,沈怿无奈,“话虽这样说,和离确实存在,但真正和离的人却极少,更何况女子主动提?”
齐眉纳闷,她一手搭在沈怿肩头,“都过不下去了为什么不提?要我和你过不下去了我绝对不犹豫就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