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低垂着脑袋像没听见一般,太子妃犹自震惊,她令人将院门打开,太子慕盛和余院判走了进来。
慕盛一眼看见捆绑在地的宫女,他母妃身边的人他自然认识,慕盛问卫娴雅,“琴心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道:“画画说这大概是下药之人。”她重复了齐眉的话,疑惑不解看慕盛,总不可能今日这一遭是为了离间慕盛和沈怿啊。
慕盛听这话也是皱眉,他沉思一时。
齐眉随宫女侍候着拾掇停当,亲手给沈怿穿上了亵衣方才出去。
走到院子见慕盛等人,齐眉道:“从玉睡着了,麻烦太医进去给他上些药吧,伤口在左手臂和左腿,应该是簪子划的。”
她话落看向太子,“不知殿下现在可否查出什么?”
慕盛捏捏眉心,“父皇在承景轩,刑部尚书和京兆尹府尹正在派人细查。”
齐眉哦一声,“从这宫女这查吧。”
几人去了承景轩,轩内红枫如火,斜伸的树枝披着火红枫叶搭在凉亭一角,正是好景。
皇帝靠坐在依水的凉亭内,侍卫将琴心带到皇帝面前,慕合泽看向齐眉,温声问,“画画,从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