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怿呼吸杂乱,齐眉看他隐忍想笑,这模样仿若被捏住后颈要炸毛又无可奈何的猫儿,这种猫儿齐眉通常会好好揉一通。
沈怿看女子满眼笑意,好言道:“画画手拿出来,莫作怪了……”齐眉很有些反骨,沈怿越不让她越想,她索性趴在人身上,眨巴眼睛道:“我哪有作怪啊。”
沈怿抿紧唇瓣,压抑着喘息,可随着齐眉捏捏揉揉的动作,他咬紧了唇,他觉着自己像离水的鱼任由齐眉作为。
齐眉自顾自玩了好一会儿,心满意足过了把撸猫的瘾,这便苦了沈怿,察觉到齐眉动作懒懒,有一下没一下的,沈怿又温言道:“画画,别压我身上了。”受不住啊。
齐眉纳闷,她顺手在他腰侧一捏,“我压痛你了?肌肉挺可以啊,还是说你嫌我?”
腰侧酥麻,沈怿身子一抖,眼尾水润泛了红,声音低哑说:“没有的事。”他辩解的话无奈又委屈。
齐眉蹭蹭他,杏眼水灵灵,懵懂又无辜,“那你睡你的呀,反正下大雨呢,起来也没事,出去又不方便。”
沈怿喉结滑动强自闭眼。
像引火干草和点火火石,他避无可避,由她妄为。
秋雨绵绵,即至上午也未停歇,沈怿还未起,齐眉百无聊赖拿了本医术翻看。
水仙端了碟刚出炉的糖炒栗子娉娉婷婷走过来,她从托盘取出栗子,撤下那碟蔫了发黑的石榴子,齐眉瞥一眼,“先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