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也不瞒着,她道:“刚说了几句你身体我想起来,我看你常吃药,那气味闻着就难受,必然难以下咽,找个太医来,我和人琢磨琢磨怎么改改味儿。”
沈怿睫羽微颤,“早习惯了的,何必多此一举。”他先天不足,打小就没断过药,早习以为常了。
沈怿思绪有些飞远,却忽然听见齐眉道:“那是以前嘛,现在你有我了,那当然是能好一点便好一点能少吃一点苦便少吃一点苦啦。”
齐眉话落,沈怿扬起笑来,齐眉全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只看沈怿笑得眉眼弯弯,便也笑起来,她乐,顺手就拍了一下沈怿肩膀,“我就说嘛,哪有人喜欢喝药吃苦的,放心,就算没有不苦的药,我也让你觉察不出苦来。”
沈怿唇角轻勾露出一线编贝的牙,齐眉伸手摸了摸他红肿唇瓣上的一点干涸血迹,略微讨好道:“没留神重了点,别生气哈,我下次注意。”
她双眸晶亮,沈怿便笑,“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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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夫妻,早起很该温存一阵,齐眉沈怿二人圆房都未曾,哪来的那些,齐眉随性而为,若早醒便早起,觉得瞌睡了便多睡会儿,赖床也常有。
沈怿却不,他无意外下,皆是固定时间作息,齐眉今日醒得极早,她半个身子搭在沈怿身上,迷糊着便摸了一把,人也没见醒,她便自己爬起来,也未叫人服侍,轻手轻脚收拾了出去。
她兴致来了,让水仙取了木剑院子里舞起来,一套剑法舞了三遍也未见汗,只觉浑身舒畅,她将木剑丢给水仙,“来京这许久,早市都没见过,我出去逛逛,让竹叶跟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