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瞪一眼沈怿,“干嘛不让我打他!”
那头苏辞气极反笑,一一捡起散落的银子,故作轻佻道:“谢画画赏,侄儿改日再来看望叔父和婶娘。”他到底一肚子气,话落再不回头,大步往外走去。
齐眉看他背影更是气的冒烟,但苏辞一拐不见人影,齐眉便又质问沈怿,“你作何向着那说书的?”
沈怿温声道:“不管苏世子如何,结为夫妻的是你我,他生闷气气他,画画别与他一般。”
听沈怿说话齐眉舒坦,一想也觉有理,齐眉闷声应了,又愤愤嘟囔,“下回弄死他。”
秦氏瞪一眼齐眉,又嗔怪地看向齐父,“你就在那看笑话!”齐大将军懒散一笑,他打哈哈道:“万事有夫人在,再说我这不是都没搞清什么情况嘛。”
这事让齐父轻飘飘岔开,齐眉和秦氏到屋里说话,沈怿和齐父一行。
齐眉对她亲近的人向来无话不说,刚苏辞那一场,再添谈资,齐眉此时便有说不完的话,直说到自己口干舌燥。
秦氏生齐眉姐弟时落下些病根,到这时没睡过去已经是强打着精神,齐眉看母亲乏了,便自觉祸害父亲去。
齐眉过去书房时,沈怿和齐父正在下棋,齐眉自觉是个烂棋篓子也懒得细看,沈怿看齐眉来了便笑,“岳父棋艺高深,小婿一时不知何解,请容小婿多思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