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越看他越高兴,腿残有啥?好看就完事。
她顺好头发,从妆奁里拿出小金剪子想了想又放下,披着一头乌黑秀发走到沈怿面前。
女子红衣乌发雪肤,美得夺目,沈怿看着女子满面笑容,不觉弯了眉眼。
齐眉走到沈怿旁边,“按顺序来,我们该先喝合衾酒,然后再剪头发的。”她声音有一点软,说话语速却偏快,很有一种利落的美。
要是慢下语速,估计会有种水乡女子的娇软媚态,沈怿想着便没应声,齐眉又笑:“我官话是不是有口音?入京没多久官话还没学好,你得教我啊。”
沈怿也笑:“你说得很好了,我都没听出口音来。”是了,女子长于边疆,接旨后才进京来,也许是地域关系,京城很少见这种美得张扬的女子。
齐眉眼波流转挑眉道:“所以,你是不愿意教我吗?”
沈怿失笑,“我很乐意,实在是你说得很好了。”本就是分内之事,再说,女子嫁他,他总觉得对不住人家。
齐眉笑起来坐在旁边凳子上,一手提着广袖一手斟酒,手腕抬起,折成好看的弧度,泠泠声中沈怿看着那截雪白柔荑一时失神。
齐眉斟好两盏酒,递了一杯到沈怿手里,“你喜欢喝酒吗?我来京急,都没带什么好酒,漠北许多好酒呢。”她说着有点可惜的叹口气。
沈怿想着她离开生活多年的地方,也是不容易,于是安慰一句,“家里酒窖也有许多美酒,你要是想喝,随时可以去。”
齐眉高兴答应,“好啊,我想喝了就去,来,先喝合衾酒,忙一天我都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