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回离宫确是太为仓促与无奈,她理应憎恨, 理应从他身上讨回……
离声深眸一凝, 将她全然望入眼底, 如同要将她的细微变化之色印刻入心。
他忽作缄默,良久后轻问:“因何寻我?”
事到如今,竟还问为何而寻……
沈夜雪怫然作色, 只手攥紧了公子衣袍,未听他再言上一词, 便不容抗拒地贴了上软唇。
几念后她仍觉不够,踮脚压他于殿墙,极度张狂地纵身不顾,欲与之共赴花朝夜月。
这疯子为非作歹惯了,撩拨出她的无尽春色,却多次不辞作别,她再未给些教训,他永不知眼下贵贱之别。
这般作想,沈夜雪趁势逼迫着他受下这一吻,强行让其皓玉之身沾染上她的柔媚娇软之气。
“可心知了?”
狠然一止,轻拭若有红肿的丹唇,她仰眸再望,气势凛然地像是她占了便宜。
离声凝望良晌,容色明暗难辨,岿然不动地答着:“叶某不知,愿闻其详。”
见他心绪平静,虽已敛回往日戾气,她仍旧莫名心烦意乱。
想不明其中孰是孰非,她又覆温软唇瓣,欲得他一丝回应,然而等来的却依旧是此人的纹丝不动。
先前分明对她觊觎得紧,分明想占据她的一切心思,她此番主动而为,他如何能克制得下……
“现在呢?可知了?”
她涨红了桃颊,不甘示弱般抬声又问,凌人盛气地似乎欲赐死这归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