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择的路,怎能怨得他人?”
漂泊于浮尘的各处女子皆为寻一栖所而竭尽全力,殊不知无意落入的,竟是另一处无尽深渊。
“那玉裳凭什么能占着花魁的位置这么多年!”落香扬声作喊,话语溢满了妒意,似将所道之人恨透在了心里,“锦月虽使得手段将她赶了出,可坊中女子尽知,公子的心上人还是她……”
语声一落,这名已被舍弃的女子回眸一瞧,霎时一愣。
目光所及并非是那威严端雅,却又冷若冰霜的玉姿秀色,而是徐步行来的沈钦。
“公子……”
落香怔了一瞬,凝望公子如今衣衫褴褛,一副孤苦冷寂的模样,不解地笑问:“公子何时能望我几眼?公子当下的处境,可皆是玉裳所致……”
“她想夺得花月坊,想要公子的命,公子还瞧不明白?”
可沈钦不曾回语,面色一贯地肃冷,走至其面前,伸手便掐住了女子脖颈,力道顺势加重,引得落香一时喘不上气。
漠然看向挣扎着的英气之色,女子面目若为狰狞,于空中晃动着双手,沈钦冷眸一沉,才缓慢答着其适才的问语:“这些东西,我本就是想给她的……”
“倒是你们,痴心妄想了。”
沈钦忽又放开了手,想着此地他已非主子,便将此女甩至地上,仍作高高在上般相望:“在此闹事,我本可以杀你千万遍,只是不想脏了她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