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娇然美色似当真喘不上气,离声才徐缓放开,眸底寒潭掠过晦暗不明之意,缄默待她下文。
沈夜雪双颊潮红,耳根滚烫,作思良晌,找回寻常时的平静语声,缓道出口。
“做我男侍,做我唯一的男侍,侍奉我……”
静待了片晌,等来的却是做男侍之命……
油然而生的阴鸷之色已于不知不觉中褪尽,他无词可言,随后别有深意般再道。
“可阿雪身边的随侍太多,不缺我。”
“看那无樾便是一个,之前阿雪可是为了他到处求医问药,不惜一切代价将我讨好……”
这时候竟能妒忌起无樾,曾经的旧时之事被其夹带着怨气言出,她无奈作叹,又觉这样的离声太为有趣。
“你耿耿于怀?无樾跟我多年,我是定要救的,”回想当初无樾为她顶罪,为她抗下一切罪行之景,沈夜雪婉声作解,杏眸捉弄般微扬,“他虽是我侍从,却非我所说的侍奉之人。”
默了瞬息,她再次启唇:“我所言的男侍,是枕边随侍。”
话中之意再清晰不过,囚他在侧,让其做一名贴身男侍,她便可日日夜夜见着他。
命他每时每刻跟随左右,既让他无权无势,又能将他囚困在宫。
“怎么,你不愿?”沈夜雪得意一笑,望着男子若有所思,凛眸肃声发问。
“阿雪想独占我……”哪知面前皓然玉姿闻言唇角浅勾,俯身而下,沉声慵懒道,“我也算是阿雪的一些私欲了……”
若再贴近一些,唇瓣似又要相触,她与其相望,柔缓问着:“若我说,我要这明月浮华,也要你呢?”
离声蓦地震颤,明了她回应的是信上所书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