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未听得谋逆举动,死期愈发接近,他们许是真就亡命于天牢中。
等候佳讯的数日内,她便只可与离声相依为命,每晚为自保其命,只能学着青楼香帐中的女子,不断低吟轻哼。
“阿声,我求你……我求求你……”
某一夜晚,她照旧盈盈浅哼,经过多日,已是习惯了待至这疯子怀中入梦,也越发肆无忌惮地娇声连连。
樱唇不经意间轻掠过耳根,甚至于喉结处似有若无地一止,离声早已被折磨得无法隐忍。
这段被困牢狱的几夜简直令他陷入了疯狂中,他一忍再忍,却已到了克制的边缘。
只是这怀中娇艳根本不知自己有多惑诱男子,一举一动无不牵着他的神思。
以至于离声在睡梦里,所见全是与她云雨软榻之景。
又听她娇媚喊了几瞬,他默然一滞,随后忽问:“阿雪想不想……真来一回?”
沈夜雪闻声呆愣,一时不明此人要发什么疯……
可眼前男子容颜清肃,问得极为肃然,犹如思忖了好些时日才做下此等决意。
作势退怯了几分,她欲言又止,面颊染上一片红霞,深知他所指之意:“你可清楚这是何处?况且你……”
言至于此,她静望眸前清冷皓雪之色,察觉伤势似比几日前要好上不少。
“怪阿雪太诱人……”离声拥揽着杨柳腰肢,忽地垂首,用着几近蛊惑的语调,低沉相道。
“我想得快疯了,阿雪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