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兵符所在之处,她确有私心在内。
救他为一目的,她更是为能趁此良机收揽这一势力入怀。
若能借此得整个玉锋门,她就无悔行此一遭。
“书室棋桌下的暗格,机关在房梁上。”在她寻思之刻,离声已然启唇相告,忽然一顿,再而慎重道。
“阿雪……要小心行事。”
嗓音清冽入耳,带了几许不加掩饰的担忧之意,也掺杂着几乎微不可察的疲惫。
她无言良晌,讶然于他竟轻易告知了兵符的藏放之地。
如若她就此只身离去,撇下他不管不顾,成为玉锋门的新主,再与贺寻安行上大婚之仪……
这世上之人又有谁敢对她不敬,又有何等荣华她不得拥享。
沈夜雪颦眉低笑,只感这疯子虽脾性怪异,却太易被欺骗。
她仅是顺口一问,他竟是答得果断。
“玉锋门都听我的了,我若有心夺权,你已是个废人。”
“阿雪是找好了后路,让我猜猜……”
可她瞧见的,是眸前清绝的随然浅笑。
他明知是将一切赌注丝毫不剩地递于她手,听她如是言道,这道张狂之影只从然而笑:“是将门之子贺寻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