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与公子太为相像,觉在此世上寻一人相守而终,就如水中捞月,一梦黄粱。
不,是有的。
那性子张扬的清冽之影猝不及防地映入心绪间,宛若拂过寒冬明月的冷风,落至心底,道不尽寸寸赤心情长。
而这一人却身处险境,因她而起,似要因她而殒。
她该救他的,暗藏至心下一角的意绪莫名叫嚣……
为了留住玉锋门,她理应要奋不顾身地相救。
那疯子曾言,他所揽的一切权势荣华,皆会奉于她手中。
此人若是消逝了,她就真是一无所得,两手空空,成为房中后院姑娘口中的可怜人。
沈夜雪轻然抬眸,见巷陌中翩然公子如玉而立,像是于此处刻意候着她。
面前执扇男子是那贺府贺寻安。
想来自己似是将其所托之事搅了乱,她俯身微拜,以示歉意:“未能帮上贺公子的忙,对不住。”
贺寻安见此忙摆起收好的水墨扇:“此事是我思虑不周,给姑娘添麻烦了,该我道歉才是。”
“离声……”
她心上铺满了顾虑,言出此名时,听这玉面公子也一齐道出。
“离门主……”
作势顿了住,贺寻安欲听她先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