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你也真够蠢,现在才知那些耳目势力被我所占。”锦月毫无顾忌地嘲笑了起,朝面前这缕艳然明媚投出万般惋惜之色。
“可惜已经迟了,无论你动不动手杀我,你都过不上高枕无忧的日子。”
平日在夺命灭迹之时,锦月便从不手软,到了此般局面,这丫头定会留有后手……
沈夜雪凝望这昔时曾若燕雀的女子,而今却显出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势。
“看来锦月是又下了一番功夫要将我算计,”她倒想仔细聆听下文,锦月会有何种手段,欲将她毁于一旦,“好啊,我来好好听听,我如何过不上无忧之日。”
身前娇俏忽而扯唇,缓慢向前走来。
颈处肌肤因掠过剑刃,伤口似更深了些,鲜血止不住地汩汩而流。
“叶确麟长子叶清殊,玉锋门门主离声。”
道出的字字清晰悠缓,锦月凛紧了双眸,遽然轻笑:“你舍弃公子,为的是和一前朝余孽苟合相欢,如此情意,还真感天动地……”
笑声阴狞,似欲划破万籁俱寂之空,锦月顺势驻足,别有深意地轻问:“我毁了他,也等同于毁了你。”
“我所言可对?”
仿佛有几块沉石砸入心下清潭,漾开微许潋滟,令她眸色一恍。
沈夜雪偶有瞬间不宁,只感那疯子尘封已久的身世似要被公之于众,使得这上京城再掀起几番潮浪。
而她,即将丢失当下最将她护于身后的高枝。
离声若有难,她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