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揽势,亦能为自己铺上后路,以免将来无处可退……
她静观眼前不动声色饮茶的冷艳身影,轻盈问道:“你当真不会负我?”
“不会,你可以试试。”
“此命归你,我容你杀我一次。”话语透着执意,可他面色平静,仿佛仅是在嘘寒问暖。
她不解相望,又见这疯子轻巧抽出长剑,置于桌案上,似是随时都任她取上性命。
“你不是想杀我?”离声笑得散漫不羁,眉眼微扬,“给你杀就是了……”
世间怎会有男子以命作两情信物……
她哑口无言许久,未动那银剑,而后恍然作问。
“这世上还有比你更疯狂的人吗?”
他放下茶盏,氤氲茶气遮挡了暗蕴意绪:“一切都可以试上一试,不试怎知我不可……”
“好,试试便试试。”
诧异之色从眸底消褪,沈夜雪欣然而应,不忘补上一言。
“只是那龙腾玉你必须给我,明日亥时,相府私宴过后,我顺道来取玉石。”
此人所说的“试”,她如何不知为何意,无非是与其他围绕在旁的男子一般,想与她春风几度,沉沦一番风月美色罢了。
既然他贪恋春宵帐暖,她便趁此势先拿到玉石,各得其所,再扬言作悔。
他拿她也无可奈何。
“傅昀远邀你参宴?”
离声蓦然凝滞,面上凝固住一丝诧色,顿感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