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眼前姝色不住端量,锦月神色凝重,无奈相问:“我的好玉裳,你昨日一夜未归,究竟是去了何处?”
她随然回屋,自在地饮下一盏茶:“奉公子之令,去了趟宰相府。”
“那总不能一夜未回吧?”锦月撇了撇唇,谨慎四顾,蓦地悄声告知着。
“今早听落香说,昨夜公子莫名发了怒,独自一人关在房中,连服侍的随从也不让进。”
公子怒恼不知是因何事,但多半是关乎于她。
沈夜雪听罢放下茶盏,理顺了思绪,神情自若地行出雅间。
“我去瞧瞧吧。”她淡然回道,而后朝那一处暗道走去。
“据我揣测,公子应是担忧你了,”随其后跟了几步,锦月凝神一思,万般确信道,“你也知晓,公子虽是喜怒无常了些,但对你是真心挂念。”
随性一挥衣袖,她走得端庄:“帮我去寻无樾,让他在房外等我。”
眸光瞥至一旁的膳房,瞧此时辰也不急于一时,沈夜雪忽而折了路,去往庖屋备起了粥与糕点。
暗道尽头处的轩房寂若无人,比寻常更是清寂,仅剩三两侍从立于门外。
瞧望这盛颜仙姿盈盈走来,随侍不约而同地让了路。
她悠缓推门而入,将端来的粥膳放落方桌,浅望坐于桌旁的皎然公子清然莞尔。
“公子怎还未用午膳?”桌上菜肴丝毫未动,应已凉了多时,沈夜雪将一碗热粥移至其面前,略为柔声地开了口,“我熬了赤豆粥,公子可尝尝。”
眸前身影依旧不动筷,面色铁青着似要泄出隐忍的愤意来,她未再言语,端上原本摆置的几盘佳膳,欲为之热上几道菜。
正想离身,她便感右腕被握,硬生生地被其拽了住。
“你留下,一起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