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杀一些人。”
他道得很是寡淡,犹如只是与人寒暄几语。
沈夜雪心下一沉,深知他是为顾二人安危才想着行此下策。
无人瞧见,便无人会知她到过宰相府。
可这举止太过明目张胆,想到来时已被路过的好些下人望了见,她满不在意道:“他们只知我是你相好,其余的一概不知。”
“你这样只会打草惊蛇,毫无他用。”
面前清影闻言作罢,就此止步,似乎她的话,他皆会听入耳。
在他人地盘滥杀无辜,也只有他能做出……
沈夜雪不禁感叹,傅昀远是疯了才会请他来府上:“乱杀府邸之人,傅大人也任你肆意妄为,还真放心你……”
“傅昀远要杀的人太多,自是有求于我。”他扬唇冷笑,对她耐心而答。
和此人闲谈得多了,她倒未觉有初见时那般可惧。
他虽杀人成性,淡漠阴狠,除了贪图她的美色,对她却没有伤害之意。
快步跟上其步调,沈夜雪跟至其身侧:“我不明白,你为何替他卖命?”
“那你又是为何替一药石无医之人卖命?”试探般一问,离声勾唇轻缓言道。
“都是各为其利,各取所需罢了。”
她一时回不上话,揣摩着他的话语。
他们皆是寄人篱下,各为其主行事,主上的心思无从猜测,也不可妄加评断。
他们只需做好这一枚棋子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