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雪忽觉此人愈发有趣,好似有诸多秘密等着她去发觉,唇角微扬了起:“离公子的爱慕之意我收下了,只是我向来只谈得失,不谈真心。”
语声又柔了些许,离声低语作笑,话中蕴藏了心满意足之感:“那我们就只谈得失。”
“你要的,我去尽数夺来,换你一场风光月色。”
这疯子的脾性时而深沉,时而却如孩童般简单,谈论了这么久,无非是想让她施舍一些关切之心罢了。
既然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她哪有放着不用的道理。
“好啊,那可就这么说定了……”
从他怀中缓慢离身,沈夜雪不经意一望,望他指间已执上了一枚长针,针尾状似梅花。
她瞬间不敢动弹,因知此针乃是梅花针,刺入喉中,一击毙命。
若躲闪不过,她必死无疑。
可此刻与他离得这般近,就算是再快的身手,也难逃此劫。
就在她思索之际,长针已猛然掷出,与她擦肩而过……
刺向的,是后方假山。
顷刻间,一名婢女倒于假山旁,血迹斑斑,已没了声息。
“听壁角者,不得留活口。”
离声边说着,边徐步行向一棵梨树,引得藏于树后之人慌乱而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