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眸望向清幽花木,眸色若明若暗:“仅凭国师一词,天下人便信了那荒谬之言,也实在可笑。何况我对这江山不着兴趣,我只是为他人效命。”
“你若在意此玉,待我医好他,我便还回来。”
世人皆知那块玉石的传言,如今朝堂未稳,幼帝与傅昀远仍在暗中较量。谁都想得此玉,只因得了此玉,便可得天下民心。
然而她却觉有些荒谬,一块小小的玉石也能被夸大成那般,天下之人还皆信以为真。
“我信,”他左思右想后唇角再度弯起,狂妄又笃定道,“你就是去得了这天下,我也不阻拦。”
沈夜雪嗤笑一声,不知是在嘲讽何人:“我仅是花月坊中的风尘之女,如何能参与你们的争权夺势中……离公子是在说笑。”
她从未想过要拥这天下山河,虽有昭昭野心欲得花月坊,但也不敢如是妄想。
身为一青楼女子,她有着自知之明,身份自是较那些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要卑贱许多。
公子择中她作为利刃栽培,便是寄予她重望,她哪还敢去作想,想揽下那朝廷之势的举动……
若被公子知得这份野心,她定是活不过明日。
双肩忽而被握了紧,她霎时清明,瞧着身前男子直扣她玉肩,几近蛊惑得话语落至耳畔。
“我夺来,献于你好不好?”
“献于我?”沈夜雪未明其意,只当他是道着玩笑之语,“离公子是糊涂了?我可是……”
“你若喜欢,这天下之物我皆可献上。”
她未言尽,又听此人猖狂放肆般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