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许是喜静,四处连个伺候的侍女家奴也不曾见得。
偌大的府宅唯有这一人,隐隐透了冷清之色。
“坐吧。”察觉到她走近,离声示意她坐至对面,执着的棋又落于棋盘上。
落座后沈夜雪细观了好一阵,瞧着眼前冷艳之影步步稳然落子,竟与自己在下着盲棋。
纵使失了双眼,他却仍能无误地找准棋位。
凝滞良晌,望他迟迟不语,她悠然托起下颔:“你怎么不问我,何故来访?”
“何故来访?”离声顺势相问,举止未停半刻。
总觉着与他言语是有些费劲,她也不绕弯,莞尔浅笑着直说目的:“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悬于棋盘上的长指微滞,随后悠缓落下,他忽而发问:“你需要我?”
“今晚设有府宴,你可要参宴?”暮色将临,沈夜雪瞥向周围亮起幽光的灯盏,勾唇作笑,“我要在这府中寻出一物,今晚是良机。”
“寻何物?”
离声将本欲落下的棋子放回,轻问道。
第10章 你就是去得了这天下,我也不阻拦。
如同悉知此物,他默然一瞬,轻启薄唇又问:“有何用?”
沈夜雪被问得烦闷,直起身子,忽感少许无趣:“你还未说愿不愿帮这个忙,我为何要一一告知。”
“借我旧相好之名入府,姑娘不应如实相告?”哪知他倏然淡笑,意味不明地扬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