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是要对不住他了。
“小女乃是离公子的旧相好,与他分别已久,想来看看他过得如何。”她故作小家碧玉的模样,玉容微微敛下,从袖中取出一信函。
“这函中有小女一信物,他得了此物,自会见我。”
两侧的侍卫闻语一惊,愕然得失了语,半晌才回过神。
“姑娘稍等。”其中一护卫接过信件,神思微恍地踏入府内,踉跄着险些摔上一跤。
此人在他人眼中竟这般可怖……
沈夜雪太是疑惑,可话已说出,便不可收回。
他曾言对她有着爱慕之绪,这真真假假她不为所知,既然这么说了,她所道也并非全是虚言,可赌上一把。
府内恰巧有婢女经过,遥望立至府门外的姝色片刻,悄声与旁侧侍婢道:“那小娘子是何人?我还是头一次见有姑娘来找离公子的。”
闻言之人轻微颔首,谨言慎行般捂唇回言:“我方才也听见了,确是来寻离公子的。”
“离公子那般孤僻,也会有人来寻?”颦眉思忖了几瞬,那婢女极是不解。
“我也是好奇,那人平日看着冷言寡语,性子捉摸不定的,竟还有女子与他情投意合……”
几声非议渐渐远去,仅有模糊几字飘入了耳,她大抵是能猜出些对话。
这些所谓风月韵事的谣言她毫不在意,相府中人对她不识,终究也只是将他为难,不会放她于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