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用不着你烦忧。”她浅落一句,甚是不在意其语,悠步行去院墙外。
“好好好,谁让你玉裳是花月坊的花魁呢……”韵瑶挑了挑柳眉,言语略显出酸涩,傲慢地走入里屋去。
“小心坐久了这花魁之位,哪日跌落了,受不住那失落之感。”
如若真要得此花月坊,嫁与公子是最宜之策。
她不想知晓,也不屑于知晓所谓情爱,只为安身立命,只为脱离这日日如履薄冰的局面。
如今公子最是惦记那龙腾玉,她若夺得,必定能让公子再赏识上几番,大婚之日可因此再拉近一些。
沈夜雪寻思了几瞬,樱唇浅浅勾起,只感一切皆在掌握中。
好在这副姣好皮囊能让众多男子倾倒浮生,她可借此逃离出万千困境。
沿着高墙穿行于巷陌间,她不经意走入一处空旷之地,四周杳无人烟,仅有几棵花树于荒地上随风摇晃,被夜风刮得哗哗作响。
第5章 既然你这么无趣,我便觉厌烦了。
她凝神一望,依稀记得此人为程府二公子程端,今晚便是他将世子带了来。
而令其惊恐万分的,却是面前那一道火红,是那位先前来搅局的眼盲公子,青丝随然由玉冠束起,披落墨发顺冷风轻晃。
沈夜雪微微一怔,忽觉阴风阵阵袭来,下意识躲于身侧墙角,静观此处之变。
瞧这抹红叶般的身影不声不响走来,程端似吓破了胆,哆嗦地道着:“你……你不是花月坊中的那位……”
“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