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不由发出几声感叹,这清雅雪莲般的美色能供人赏玩,是为不可多得的良机。
“她便是玉裳姑娘?出尘之气果真不凡……”
“可她遮着面纱,我等也瞧不清这天姿国色,”有人瞧了几眼便蹙起了眉,欲求不满地看向绣姨,话语掺杂了埋怨之意,“绣姨,这你可就不厚道了。”
绣姨闻语掩唇轻笑,意有所指地为来客所道:“此行此举乃玉裳之意。你们又不是不知,在这花月坊,也并非奴家一人说了算。”
言外之意,便是这花魁娘子也有着做主之权。
在场之人心知肚明,玉裳为花月坊的头牌,引得许多阔绰子弟为之慕名而来,这些年为此青楼赚了不少银两,许是已成为了花月坊的东家。
敛眉俯身一拜,女子缓缓启唇,嗓音微冷,如山巅融化的雪水:“闻听诸位公子皆是为玉裳而来,当真是给足了玉裳颜面……”
“玉裳在此谢过了。”
“如何才能邀玉裳姑娘一同醉饮?”于纷纷议论中,一男子抬声高喊。
廊上女子秋眸剪水,回得不紧不慢:“玉裳只识银子不识人。只要给出的价够高,玉裳就为金主抚琴,讨得金主欢心。”
那男子不顾四周鄙夷目光频频望来,高声又问:“今夜若要让玉裳姑娘为伴,得出多少银两?”
“这便要看公子们的诚意了。”她轻柔回上一语,字字清晰,而后不再作答。
众位堂中之客皆心领神会这楼中的规矩,所谓价高者得,于此,便是要看各位贵胄子弟相较夺春。
“我出一百两!”堂内顿时响起了出价之声。
语毕,接二连三的高喝声紧随其后:“我出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