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是快把这药喝了吧!”
听着她的这番话语,再垂目看着送至自己唇边的那勺药,霍则衍这才明白过来,她这是要喂自己喝药。
不曾想到自己如今竟还会有这样好的待遇,他心中不免有些受宠若惊,赶忙喝下了她递来的那药,弯着唇,温声对她道:“衔霜,这药一点也不苦。”
这药不苦?
听着霍则衍这话,衔霜险些没能拿稳手中的药碗。
这怎么可能?
适才她试温度时,分明也浅尝了一下这药的味道,这药明明就苦得要命,比起她先前喝的那些药,还要更苦上几分。
霍则衍居然觉得这药不苦?
难道是他又想在自己面前逞强,才故意这么说的?
衔霜思忖着,不信邪地又一连喂了他好几口,他却只是一口口喝着,始终未皱一下眉头,面上甚至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一副心情尚佳的样子。
仿佛自己喂给他的,不是苦药,而是甜羹似的。
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是霍则衍昏迷了太久,连带着味觉也出现什么问题了?
那碗沉甸甸的药,转眼间已然见了底,衔霜心中却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次的喂药,和自己想象中的也实在太不一样了。
她将空了的药碗搁置在了榻旁的案上,看到同样被放置在案上的同心锁时,她神色微凝,目光也一时有些移不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