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襄只好披了衣出去,认认真真巡视一圈,嘱咐守夜的侍卫打起精神注意山间的动静。
回来时见她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充满警惕的眸子,有些愧疚又有些好笑地上前解了衣袍,脱了靴钻进她的被窝,重新将人拢进怀里,手掌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阿婵别怕,我方才出去看过了,那畜生隔得极远,放心睡吧,有我在呢。”
言罢果然感觉到她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些,蹭着她的发顶歉声道:“我……我方才胡说的,阿婵,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吓唬你……”
玉婵闻言一骨碌从他怀里钻了出去,双目圆瞪,捏拳捶打在他的胸口。
“你太坏了,我再也不要跟你出来了!”
魏襄闻言心下一急,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腕。
“我真心知道错了,阿婵,你原谅我好不好?”
玉婵掰开他的手指抽出腕,气哼哼背过身去拉起被子蒙住头不再理他了。
任他怎么道歉她都无动于衷,他真有些急了,起身看她。
她闭着眼佯装假寐,其实她早就不气了,只是想治治他这个胡言乱语张口就来的坏毛病。
却感觉到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发顶,紧接着身侧的位置空了。
诧异之时,他抬手替她掩了掩被角,重新穿了衣裳鞋袜,戴上佩刀掀开帐帘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