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眼泪珠子便啪嗒啪嗒落下来。
玉婵心底对她很是同情,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此时说什么都有往人伤口上撒盐的嫌疑。
好在县主很快便抹了泪,红着眼对她道:“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他这人没个定性,今日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明日说不准就变卦了。若将来你惨遭遗弃,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玉婵:……
当天夜里,魏襄早早洗漱更衣,钻进帐子里一如既往凑上前想搂过自家媳妇稀罕稀罕,猝不及防被人拧了腰上的肉将陈嘉萝那番“他这个人没个定性”的话一字不落地说给他听了。
魏襄当即板起脸来矢口否认:“一派胡言!实属无稽之谈。”
旋即又搂着人嘻嘻笑道:“阿婵如何才肯信我?”
玉婵看着他额上冒出来的冷汗,强忍住笑,轻轻朝他面上唾了一口。
“呸!天下男子大多负心薄幸,见一个爱一个。除非……除非你保证一个月不碰我,我便信你是当世柳下惠,与那些人不同。”
魏襄眼珠子一转,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吸一口,口中喃喃道:“阿婵好狠的心,若是如此能叫你消气,我依你便是。”
玉婵将他的脸推开,气哼哼道:“说好不碰的。”
他手缠上去,熟门熟路解她的衣带。
“从明日起。”
魏小公子奉行今朝有酒今朝醉,夫人这杯酒越喝越上头。
色令智昏,这句话放在男女身上一样奏效。
到了后来,玉婵已经全然将白日陈嘉萝那番没个定性的言论抛诸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