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萝不说话了,两个人惴惴不安地立在门前密切关注着门外的动静。
陈嘉萝记挂着同在宫中的母亲、外祖母,而玉婵心里却想着他。
宫里出了这样的乱局,不知他此时在何处?是否又在不顾性命地与人拼杀?
而此时驻守在城郊的西北军对宫墙内发生的一切全然无知,却在一炷香前见到了内阁首辅高震岳带着皇帝御旨和虎符前来。
御旨上明确指出皇帝决定以巫蛊案废太子,太子恼羞成怒,竟不顾父子人伦联合魏白两家起兵谋反。
皇帝危在旦夕,命兵部尚书王兆丰立刻带着驻守在城郊的三万兵马入宫救驾。
王兆丰接到圣旨后惊诧不已,以他对太子性情的了解,巫蛊之案本就存疑,更别说起兵谋反这样的大逆不道之举,奈何高震岳有圣旨与虎符在手,他若是不听便是公然抗旨。
高震岳接二连三地催促,一顶抗旨不遵的高帽子扣下来叫他不得不立刻做出决定。
王兆丰翻身上马,正要点兵,忽见晨曦薄雾中一人一马自城中方向疾驰而来,在他身后是连绵不绝的隆隆的马蹄声。
马上的人高举着一杆魏字大旗,朝着西北营方向高喊:“高氏已反,奉陛下血书,命西北军诛杀逆贼!”
高震岳闻言勃然变色,手指着那魏字旗移动的方向。
“是魏家反贼,魏家军反了,快,快射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