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吻一路辗转从胸前来到背后,长指拂过披肩的那一片流瀑似的发,爱怜地轻抚着乌发掩映下的两片蝶翼一般的肩骨,再次为她的一身冰肌雪肤而着迷。
“阿音,你还是太瘦了,明日起多吃些可好?”
他贴着她的耳畔轻声低语,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微微侧头想要看看他的脸,却被他牢牢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好似回到了两人刚成亲那会,待她初尝人事的身子有所缓和后变得格外热情,总是令人措手不及。
那段时间白若歆甚至怀疑过白日的太子与夜晚的丈夫是否是同一个人。
白日的太子温和恭谨,从头到脚一丝不苟。夜里的他在褪去衣衫之后,露出骨子里的强硬放诞,烈焰一般,尽情燃烧着自己,也燃烧着她。
她有些担心他的身子,嘴里低声催促他快些,身体却严丝合缝缠着他的,舍不得打断这样亲密无间的时刻。
人在有情与无情,情深与情浅时的体验是截然不同的。
这夜他们消除了彼此间的隔阂,获得了身与心的前所未有的契合。
久旱干涸的泉眼终于得到了一场春雨的润泽,变得源源不断。
她的手脚都暖和了起来,下半夜两个人相拥而眠,都睡得极为安稳,没有再被梦魇所扰。
玉婵在太后宫中听说了那夜乾清宫发生的事,加之这两日她出宫为太后配药察觉到有好几个宫的守卫都换成了新面孔,心中有些惴惴。
正不知自己能为太子夫妇做些什么,有小内侍带着一个眼生的年轻太医入内给王太后请平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