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是女子终身大事,你若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郑月舒苦笑一声,有些惭愧地垂下了头。
“可我若是真的那样做了就会叫我父亲、祖母,家中姊妹统统沦为整个上京城中的笑柄……”
玉婵一时语塞,又忍不住问:“你从前不是很喜欢魏家三郎吗?我原以为今日出嫁你会很欢喜……”
郑月舒忽而红了眼眶,手指揪着衣摆喃喃道:“我从前对他的确有过诸多痴念,可那日我在茶肆亲耳听见他当着好友的面亲口承认娶我不过是权宜之计……饶是后来我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可时至今日还是忍不住会想起。我满心欢喜等着嫁过去的那人娶我却不是因为心悦我。阿婵,我这里好痛……”
玉婵忍不住在心底长舒一口气,伸手紧握住她覆在胸口处的冰凉手指。
“那你还喜欢他吗?”
郑月舒含着泪轻轻点头,眼眶红红地看向她:“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
玉婵摇摇头,拍了拍她的手。
“真心喜欢一个人何错之有?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出去见见他,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咱们阿舒可是金尊玉贵的小郡主,是寿康宫娘娘和老国公夫人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宝,就算是要悔婚也要悔得体面。”
郑月舒微微一怔,半晌才似下定了决心一般重重点头,跟着她一道走出了梅园。
桂嬷嬷与国公府的众人见状都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纷纷朝玉婵投去感激的目光。
郑月舒被婢女们拉入房中,火急火燎地梳洗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