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哀家头回见你便觉得有些莫名的眼熟,周医女,不对,哀家应唤你邹医女才对。大胆!你可知欺君何罪?”
玉婵诚惶诚恐答道:“民女自知罪不容赦,可这些年来一直有人在暗中监视我家人行动,甚至设下圈套害我父亲入狱。民女斗胆猜测此事与当年祖父离奇失踪一事定也有所关联,是以千方百计想要进入寿康宫便是想当面向您陈情,找到祖父下落,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太后闻言微微蹙眉,撑着床榻重重咳嗽了两声,正要说话,忽听得门外传来桂嬷嬷的诘问声。
“谁?”
“桂嬷嬷,是我。”
“姚医女,你站在门外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方才……方才家父托人给我传信母亲替我做了几身冬衣,叫我得空过去取。特来……特来向太后娘娘告假……”
王太后闻言先是垂头看了玉婵一眼,而后隔着门道:“桂嬷嬷,你先领着姚医女去门外候着,稍后哀家还有话要问她。”
待到桂嬷嬷领着姚扶风退出去了,王太后才重新将两道犀利的目光投到玉婵身上,语气生硬道:“这宫里头你待不得了,要想活命,立刻就走。”
姚扶风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玉婵的背后便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心底升起强烈的不祥预感,心知若继续留下很快便会大祸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