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向置身事外的王太后突然开了口。
“哀家瞧着宁王妃这百寿图倒是极好,这一笔一划非诚心者不能写就。哀家听闻昔日天竺有位富商曾不惜千金换取贫儿身上一件破衣而不得。诸位可知因何缘故?”
众人皆是茫然摇头,高贵妃刚想插嘴,就听她道:“只因那件破衣是那贫儿亡母生前一针一线缝制而成。正所谓千金易得,真心难求,便是这个道理。”
这话便是在暗讽高贵妃婆媳赠礼一味讲求贵重而缺乏心意了。
高贵妃抿着唇,死死攥着帕子不说话了
郭太后沉着脸看了她一眼,心中又有些不爽利了。
一场宴席众人各怀心思。
好不容易等到宴席进行到一半儿,两位太后都有些乏了,底下一众年轻贵女们也都有些坐不住了。
照例默许众人都四散开来,去逛逛院子赏赏花。
柔庆长公主母女两个自方才宴席开始便一直盯着坐在对面的魏家婆媳两人,见宴席散了,魏家婆媳两个要走,提了裙便要追上去。
南阳郡主与二儿媳也是眼疾手快,眼角风扫见柔庆长公主母女两个跟上来了,默不作声加快了脚步往假山石后面拐过去。
南阳郡主萧怡君和二儿媳姜氏在御花园里一路分花拂柳,七拐八绕的终于将那对儿恼人的母女甩在了身后。
姜氏扶着婆母在一块干净的太湖石上坐下,扶着咚咚直跳的胸口道:“唉哟,总算是甩开了。要说这个母女两个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死心眼,京中那么多青年才俊,偏偏缠着咱们家这个小五不放。这都多少年了,小五要是真对她有意,她早成咱们家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