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依旧只是摇头,口中喃喃道:“若是能设法见六殿下一面一问便知。”
从春熙殿出来,玉婵重新戴上帷帽往回走。
饶是她这一趟很小心,还是落入了他人之眼。
桂嬷嬷从尚服局归来,恰好在春熙殿门前看见她匆匆离去,归去寿康宫后便将方才所见一五一十同王太后说起。
“依奴婢愚见,这个周医女到这时还不忘旧主,倒也算得上有情有义。”
王太后淡淡一笑,轻轻拨动着手里的念珠问:“她的身世查得如何了?”
桂嬷嬷垂首应答:“还在查,那丫头的履历看不出什么破绽。只是夔州姓周的人家太多了,有些棘手。”
王太后微微眯了眯眼:“姓周的人虽多,祖上三代行医的应当没有几个,叫他们仔细查清楚,那丫头到底什么来历。”
桂嬷嬷点点头,又听她问:“你觉得那个姚医女如何?”
桂嬷嬷抿抿唇,一五一十道:“谨慎小心,中规中矩,只是小郡主与她好似有些龃龉……”
王太后冷笑一声,抬手揉了揉额角:“那便早些让郑家将她接回去待嫁吧,也好早些将那个周医女安排进来,哀家倒要瞧瞧他们能翻出什么浪来。”
两日后,玉婵接到了皇帝旨意,如愿前往寿康宫。
玉婵入寿康宫这日恰好逢郑家人入宫接郑月舒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