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丽妃倒着实没有想到这一层,听他说出来又深感儿子长大了,犹自欣慰时,又听他说:“这最后一件便是不要用钱打发周医女,儿臣自会设法在别处补偿她。”
玉婵自被送回梨香院后便觉身子冷一阵的热一阵,猜测袁旺祖给她的那杯酒里有问题,也不敢对外声张,只对人说是自己不慎落水,将自己独自关在房中等着苦熬过去。
她给自己扎了针,放了些血,暂时减缓了那股烈火灼心,身子却如坠冰窖的不适感。
谁知撑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那种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再次放血却已收效甚微,她又给自己服了大量的安神汤,想叫自己就这样睡过去,可惜也没什么作用。
一个人关在房中苦熬到了夜幕降临,那种怪异的感觉不减反增,身子里好似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骨髓。
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浑浑噩噩,身子也开始变得不能自已。
恍惚间她看到了此时最想见到的那张面孔,他小心翼翼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抱在怀中,手指轻抚着她潮红的面颊,满眼关切地注视着她。
而她此刻身子被欲望驱使,脑子里冒出许多疯狂至极的念头。
她那样想着便那样做了,双手捧住他的面颊将唇递了过去,伸出舌尖去顶他紧闭的嘴唇。
他对她说了些什么,她全听不见,他将她推开,她便欺身而上,手脚并用地缠上去,用火炉般的身子将他压倒在身下。
胡乱啃他的嘴唇,扯他的衣裳,用柔软的舌尖舔弄他滚烫的耳垂,蛮横地扯过他的手,要他片刻不离地贴着自己,在他耳边哑声发出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