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舒睁开眼,一脸茫然地看向她,带着浓浓的鼻音问:“怎么了?”
玉婵拉了她起身,下床取了铜镜塞进她手里叫她瞧。
郑月舒揉揉眼,一头雾水地接过铜镜往自己脖颈上瞧了瞧,吓得险些将手里铜镜抛了出去。
“怎么这么多疹子呀?阿婵,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玉婵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她的两只肩膀,仔仔细细打量着她脖子上那些可疑“疹子”,郑重其事问她。
“阿舒,你仔细想想昨夜你见过什么人,可曾被人欺负了?”
郑月舒抬腕揉了揉胀痛的脑袋,一脸茫然地摇头。
“昨夜,昨夜咱们不是一直在一处吗?对了,咱们……咱们是怎么回来的来着?昨儿那地儿挺偏,我身上这些该不会是蚊子包吧?唉哟,这蚊子嘴挺黑呀,怎么连胸口都下得去嘴呀?”
玉婵听得有些毛骨悚然。
也对,昨夜她比自己喝得还多呢,她自己都记不清了,何况是这个醉鬼。
郑月舒还是个黄花大姑娘,自然不懂,可她成过亲心里门儿清啊,那哪儿是什么蚊子包呀?分明就是……
玉婵抓起她的胳膊叫她站起来走走,看看还有没有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