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正睡得迷迷糊糊,梦里梦见有饿狼咬人,抬手啪叽一巴掌拍了上去。
魏襄咬牙摸着自己隐痛的侧颜,无奈摇头,脱下身上外袍将人兜头裹起来抱在怀中。
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喃喃道:“小醉猫,天亮前你若再不醒,只怕明日一早皇宫里就要传出刺客夜探深宫,医女离奇失踪的奇闻了。”
此言一出怀里的人扑腾一下,忽然睁开了眼,酒意生生吓退了一半儿,眨动着一双朦胧的醉眼惊呼出声:“有刺客!有……呜呜呜。”
滚烫的唇贴了上去,将她接下的话尽数吞没。
他的吻凶狠异常,只觉一腔邪火无处发泄。
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安能叫她记住背着他深夜醉酒的惨痛代价?
两个人都喝了些酒,魏襄喝得不多,却足以点燃他内心的那团火,烧得他四肢百骸滚烫,再用他那副滚烫的身体去暖她的。
玉婵生平头一回喝这么多酒,手脚都变得好似不是自己的了,脑子却意外残存着一丝清明,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格外敏感,迷迷糊糊间就感觉他身上好烫呀,烫得好似要将自己一块儿燃起来了。
要说今夜她饮的那酒着实也是好酒,饮时生津止渴,香气馥郁,饮罢滋味绵长,唇齿留香。
他用力汲取着她口中的酒香,一丝不落。
玉婵感觉自己的舌尖都快麻了,一颗心乱得好似就要跳出腔子,她有些受不住地拽着他的衣领子轻哼了一声,他却始终纠缠着她的,不肯松开。
“知道错了吗?”
半晌他才将她松开些许,唇贴着她的唇畔,哑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