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去寿康宫拜见王太后时,我见你与那位桂嬷嬷似乎很是熟络,可知寿康宫太后娘娘她得的是什么病?”
郑月舒目光闪了闪,摆了摆手也故作轻松道:“我自幼常随家人入宫拜见各宫娘娘,一来二去地便跟各宫嬷嬷走得近了些。寿康宫那位啊,我告诉你你可千万莫要说出去。”
玉婵郑重点头。
郑月舒四顾无人,才叫她附耳过去,在她耳边小声道:“她老人家大概得的是心病,你可听说过先帝和太后唯一的女儿,崇宁长公主?”
玉婵轻轻点头,又听她轻叹一声,纤长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继续说道:“那位长公主不到三十的年纪便仙逝了,自此寿康宫太后便郁卒难消,再加上当年景初之乱中箭伤了脏腑,身子便一年不如一年,冷热交替之时伤风咳嗽也是常有的事。这一两年来又添了眼疾,夜里常常心慌气喘,难以入眠。”
玉婵闻言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这样一位身份尊贵的老妇人,却也常年饱受丧女之痛与陈年旧疾的双重折磨,可见天底下实难有万福之人。
翌日她亲手做了一只菊花枕头和一盏楂橙荸荠羹托郑月舒送去寿康宫。
菊花枕有疏风散热、安神明目之功效,对失眠多梦有一定作用。
而这道楂橙荸荠羹乃是民间流传已广的开胃健脾的古方。
医书上有言脾胃乃气血生化之源,脾胃虚弱则会导致痰湿积滞,进而导致心慌气喘。
她送这些东西过去一是真心希望为那位饱受病痛折磨的老妇人减轻痛苦,二也是想引起她的注意,进而得到进入寿康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