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柳捂着红肿的脸,眼神怨怼地看着郑月舒,呜呜咽咽痛哭出声,请嬷嬷为她主持公道。
同样是左脸,同样是红肿着一大块儿。
郑月舒这下觉得通身舒泰了,垂头看了看自己葱白的手指,朝她微微一笑。
“哟,瞧我,本是瞧着苏医女这小脸嫩得跟豆腐块儿似的,就想摸摸手感怎么样。这……这一不小心没有控制好力度。我这就给苏医女道歉,我都给你道歉了,苏医女定会宽宏大量地原谅我一时失手的吧。”
苏映柳泪光点点地望着她,面上是红一阵的白一阵,指着她“你,你,你……”,你了半晌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孔嬷嬷悄悄看了尚嬷嬷一眼,见她似乎不打算开口了,也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角,一头是京城苏家,一头是郑国公府,这两头她谁也得罪不起,只轻咳了两声稍加训斥了几句,严令禁止往后再有人惹是生非便叫她们都回去上课了。
郑月舒不动声色与玉婵交换了个眼色,在人群中扫视一周,依旧不见姚扶风的身影,心中都忍不住纳罕。
课后郑月舒假借送茶水之名去找尚嬷嬷闲聊,期间再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姚扶风的事。
尚嬷嬷捧着茶的手一僵,一改人前那不苟言笑的模样一脸慈和地看向她。
“姚医女昨夜被他父亲姚院判接走了,说是她母亲染恙,需要她回家侍疾几日。”
郑月舒轻轻哦了一声,眨眨眼,试探着问:“那以您之见,这事儿真是那个蒋医女所为。”
尚嬷嬷伸指朝她额上虚点了点,笑眯眯看着她。
“小郡主你呀还真是鬼灵精的,这事儿恐怕没这么简单。不过老奴还是想劝你就此揭过,须知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