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陈嘉萝这回也是铁了心要跟鸢雪争个长短。
“少陵哥哥,你……你竟为这个小贱人挡剑?放开我,我不回去,今日咱们索性便把话说清楚。你当真要为了她跟我撕破脸?你心底对我到底……到底有没有一丝喜欢?”
魏襄却是看也未看她一眼,俯身自她脚下的波斯软毯上拾起一支鸾凤衔珠的金钗拿在手中看了看,面无表情插入鸢雪那早已松散的发髻间。
“这只金钗很衬你,下回别再弄丢了。”
鸢雪有些受宠若惊地怔怔点头,在陈嘉萝嫉恨的目光中羞红了脸。
陈嘉萝最后是被广平侯府的老管家亲自带回府的,那老管家是广平侯身边的心腹,此次也是奉侯爷命前来给县主收拾烂摊子。
丽春坊因为女子间的争风吃醋引来了这场无妄之灾,好在广平侯府给的赔偿也颇为丰厚,倒也平息了芸娘心中的那点子怨气。
经此一闹,魏小公子风流不羁的名头在京中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再说玉婵姊妹二人租下宅子,将老仆、乳母和齐哥儿一起接过去,刚安置妥当便有珍馐阁的人将一桌席面送了过来,而后又有一辆塞得满满当当的马车并五六个仆妇上门。
来人只说主人家是邹二姑娘的一位旧友,特来恭贺两位乔迁之喜。
看着仆妇们小心翼翼将一箱箱价值不菲的贺礼抬进门,玉瑶一脸茫然地看向妹妹。
这样熟悉的手笔,玉婵自然一看便知是何人所为,一时不知该如何同阿姊解释,支支吾吾搪塞一番。
夜里特地留了窗户等他前来,准备好好盘问盘问,岂料等了一宿竟不见他来。
翌日一早她在阿姊和齐哥儿的陪伴下准时到太医署门前领取了学子服和一块儿象征身份的玉腰牌,腰牌上正面用篆字刻着女医署三个大字,背面刻着生员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