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牙人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是五两。”
玉婵眼皮子一抽,忙扯了阿姊的衣袖,对他笑道:“劳您费心了,请容我姐妹二人再考虑考虑。”
五两银子别说在京城城南这样繁华的街道租一座二进带铺子的宅子,就是在河州那也是不够的,这一看就有些古怪。
玉瑶虽心中有些遗憾,却还没有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冲昏了头脑,匆匆朝那王牙人道了谢,转身带了妹妹要往外走。
却见那王牙人疾步上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哎呀呀,我的姑奶奶,留步!这处不行,还有别处,别走呀。你们仔细说说这座宅院哪里不合你们心意了呀,价钱不合适还可以再降降。”
玉婵看了眼长姐,直言道:“这宅子哪里是不合我们心意,就是太合我们心意了,我们才觉得奇怪的。您同我们说句实话,这样的宅子在城南少说也要五十两银子一个月吧?为何租给我们只要五两?”
王牙人目光闪烁,转了转眼珠子道:“唉哟,不瞒你说,这宅子的主人老母亲过世,急着扶灵回老家,这一回去就要在老家守孝三年,这才急着脱手。人家大业大,也并不图租宅子挣多少银子,而是想寻一位靠谱的下家,帮忙看着宅子,毕竟这院中一草一木都是人家心血不是。”
经他这样一说,玉瑶倒觉得有些合理了。
玉婵心中虽仍有疑虑,却见他出身正规牙行,又态度诚恳,最关键的是房契地契以及那房主留下的字据也都一应俱全,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当天下午就签了租赁房屋的契书。
日暮时分王牙人带着一份签好的契书走出锦绣坊的那座宅子,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马车,一路兜兜转转进了一座酒楼。
“公子,事情都办妥了,这是契书。”